2013-12-20-23:52:00
时间出现在显示器的右上角。
显示器前坐着的是,身体健壮,看上去如同职业运动员一样,留着褐色小辫子头发的男人。
他身边站着的,是还没有他坐着高的,身高看上去撑死只有一米三的淡蓝色头发小个子男性。
以及身材高挑,留着墨绿色的细柔长发,背上绑着一把长刀的女人。
最后,还有一个坐在一旁角落里,有着月光般银白色头发,满面愁容的男人。
四个人,一语不发地盯着画面跳动的显示器,里面播放的是一家医院的门口。
如同在看电影一般。
“哥,这,这样不太好吧,我们这么搞会,会不会被抓起来?”
随着声音,显示器中的‘男一号’登场了——戴着针织帽的愣头愣脑青年人,说话有些结巴。
“你怕个啥子,有哥罩着你。哥是谁?专业讹钱儿几十年,从未被抓过。”
从他后面走出来的,戴着眼镜的,一脸奸诈的青年,也就是所谓的‘男二号’吧,一脚踢向帽子男的屁股,使得他向前踉跄了几步。
“嗷,疼......果然还是不,不太好吧,博查尔可是大,大公司。”
帽子男站稳了脚步,捂着自己的屁股转过身说到。
“你婆婆妈妈个鬼咯,大公司才好讹钱啊傻帽。而且能发大财成大公司,肯定也没少干缺德事!”
“可,可是,俺,俺娘说干坏事会遭,遭天谴的。”
“你娘说、你娘说,你娘说没说过,没钱吃饭就得饿死?”
戴眼镜的男人用力的拍向小个子男人的脑袋,发出咚咚咚,如同击鼓一样的声响。
“别,别介,我怕疼,呜,按你说的做就,就是了,但我该咋弄?”
“这样,一会儿进去我就说你是我弟,在这做完ct把脑子给t坏了,智障啥样你就装啥样,他们不给钱我们就闹,敲他一笔大的!”
“哦哦,好,智,智障,智障......”
‘男一号’一边捂着头,一边酝酿着扮作智障的样子。
突然,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,瞪大了双眼,口水从他撑开的嘴里不断流出来,他一把抓住面前眼镜男的衣服,指着他身后失声嚷了起来:
“艾,艾玛!哥,你看后面,那,那是啥子!!!老天开,开眼嘞?!”
“哈哈哈,就这感觉!老弟你入戏真tm快,专业的啊?哥回去给你颁个小金人儿。”
“不,不是啊,我的哥,你快回头看,看看!”
戴着眼镜的男人发出很无奈的一声‘切’,笑着朝小个子男人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......?”
他看到的是光。
不是月光,不是灯光,是......凭空出现的,暗绿色的光?
眼镜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用力揉了揉眼,然后重新将眼镜戴上。
没有看错,除非是自己的脑子真的被t坏了,不然空中浮现出的无疑的是散发着暗绿色光芒的巨大裂痕。
任凭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,也根本无法理解那是什么。
两个男人呆愣着,注视着天空的异变,说不出来话。
代替两人,绿色的缝隙中像是回应似的发出巨大声响,听起来仿佛是野兽的咆哮声。
片刻之后,各种前所未见的生物从里面涌了出来,说是生物,但那真的能称作是生物?
只不过是因为男人目前的脑海中仅有这一个词汇能形容眼前所见的“东西”了。
有的外表如同熊一般,背上却长满了刺猬般的红色尖刺;有的体貌堪比大象却有着甲虫一般的外壳;还有的如同螳螂一般,前肢是镰刀般的锋利刀爪,但体形可完全不像是螳螂,因为少说有一栋楼那么大了。
突然,一只拥有钢铁般材质羽翼的‘生物’突然俯冲着飞向正在发呆的两个男人,速度快到甚至他们连反应的动作都没能做出,眼镜男被这只迷一样的生物,用它头顶长着的巨角重重撞击,瞬间飞出去二十多米的距离。
之后那个‘生物’没有停下,盘旋了一圈,直直冲向帽子男身后的医院高层楼。
几乎是短短的一瞬间,‘男一号’的身后传来了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听到的巨大声响。
他机械式的回过头去,映入眼帘的是近乎五十米的大楼如同被推倒的塔牌一样倒了下去。
男人脑中一片混乱,瘫坐到了地面上。
顺带一提,他的两腿之间早已变得湿润。
“亲,亲娘诶,干坏事真的要遭天谴喏......”
暴乱没有停止,如同狂欢一般,这些巨大的怪物在城市中尽情宣泄着。
城市如同被孩子推倒的积木,破碎,化为不完整的,随处散落的碎块。
没有任何实感。
耳边萦绕着尖叫声,哭泣声。
眼前的一切如同一个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甚至不会醒来的噩梦。
啪呲——————
显示器上的画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黑白跳动的雪花屏。
显示器前,褐色头发的男人皱了皱眉头。
“恩......这个像是菊花一样的东西就是所谓的‘痕’吗?”
“这么说不是很妥当,根据‘完全洞悉’得出结果,从外形上来看把它比喻成股沟更为恰当。”
小个子蓝发男人用着与他身高完全不相符的,变声期过后的成熟声音纠正到,同时那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抑扬顿挫。
“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喂!不要当着女孩子面开这种恶心的玩笑好嘛。”
“诶?!你是女孩子吗?(瞪大眼盯着胸部)我完全没看出来啊,从各种角度上。”
“赞同,观察的结果,年龄,举止,cup,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作为‘女孩子’来称呼。”
“哈哈哈,我要砍了你们哦,把你们切成片涮火锅哦!呐,可以吧?秋。喂喂,秋?”
“混蛋...终究还是变成这样了吗...!”
银发的青年,用力锤向自己的大腿,声音有些颤抖的自责。
“观察的结果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嗯!我赞同冬说的,毕竟是‘完全洞悉’得出的结论。而且,这里没人会责怪你的,打起精神来嘛。”
“是啊是啊~人总会犯错的,犯过错以后负起责任就好了嘛!那么说春是怀上了......唔哦?!!(脸被刀柄冲击到形变,发出哀嚎)”
“对不起......(起身离去)”
“啊,秋?你要去哪里!?喂!(追过去阻拦)”
“(听到物体碎裂的东西)呜啊,更年期的女生真是暴躁,这个监视器终端可是很贵的哦!啊,当然我的帅脸更值钱一些。”
“观察的结果——你的蠢脸只值这台终端的五百万分之一,顺带在刚才的攻击后已经贬值到了一千万分之一。(看向窗外)另外,监视的必要看起来已经没有了,‘痕’已经蔓延。”
一道,两道,三道。
全世界的人们,在同一时间,都目睹了这样的景象:
天空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破碎着,出现暗绿色的裂痕,如同被撕裂一般。
从中涌出的,到处肆虐的怪物,象征着毁灭的使者,尽情破坏着,将人类发展至今的文明全数否定。
‘它’,和他们的故事到这里结束了,世界迎来了结局——
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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