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魂真叔正在石马上面等待着刘冥,他把刘冥给他的鸡血石放在了灯笼之上。
因为灯笼中含有极多的阳力,这让刚融合完成的林生老鬼受不了了,本来他正在适应,这一下,阳力把鸡血石包裹,林老鬼只能散发出强大阴气护体,和阳力对抗。
石魂真叔立马察觉到不对,赶忙取出鸡血石,林生直接跑出来,看着面前同样是鬼体的真叔,而且隐隐感觉到修为竟然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丝,忙压制住怒气。
不过却也不惧怕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,刘冥那”,真叔没想到刘冥给他保护的鸡血石,里面竟然内有乾坤,有一石魂在其中。真叔心里道:“这刘冥,哪搞这么多石魂,而且一个比一个强大”。
石魂真叔平静的说:“是刘冥托付给我的,没想到啊,看你等级还真不弱”。林老鬼道:“刘冥给你,他怎么认识你的”,真叔隐隐有些不悦,想他活了这么些年了,一个后辈竟然对自己说话如此不客气。
真叔刚要说些什么,突然看到远处刘冥扶着肩膀走来,冷哼道:“哼,他来了,你自己问他吧”,说着,盯着刘冥,不在理会林生。
林老鬼暗自心惊,这是何等的感应力,刘冥到来,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啊,他朝真叔看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一个人形走来,不过看不清楚脸,林生不由对真叔高看了几眼。
刘冥走到石马下,真叔和林生也赶忙下去了,刘冥看到林生,也是惊讶,道:“师伯,你融合成功了,没什么问题吧”,林生瞄了一眼真叔,道: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伯,就这样把我随便交给别人”。
刘冥看着脾气古怪的林生,想伸手,不过他忘记了右臂的伤,不由痛的叫了一声,两个鬼老头异口同声道:“怎么了”,刘冥说道:“被机关给打伤了,胳膊疼,使不上劲,也动不了,怕是被打断了”。
林生道:“脱掉衣服,我看看”,真叔看着刘冥,倒没说话,显然是默认了林生说的话。刘冥忍着痛,脱掉了衣服,痛的嗷嗷叫,林生凑上去,看了几眼,说道:“叫什么,脱臼而已,哪那么容易断啊,你知不知道,人体最坚硬的地方,就是骨骼”。
刘冥说道:“脱臼,那怎么办”,林生背过身去,脸色尴尬,不过刘冥却看不到,林生说:“怎么办,天亮了,去医院找医生”。
刘冥说道:“师伯,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”,林生尴尬的说:“我不会,你先忍着吧,没啥大碍”。林生刚说完,久久不说话,一直盯着两人的真叔煞有其事的吭了两声,道:“小冥,不用这么麻烦,我给你弄”。
林生两眼一缩,暗道:“这老家伙,之前不说,这是等着自己出丑那”。其实真叔刚看到林生这样,就隐隐知道,这个家伙有些自大,懂点东西,却不是样样精通。
刘冥惊喜道:“真叔,您会”,真叔道:“当然,在我们那个年代,哪有医院,这种手法,人人都得会”,林生不屑道:“吹牛吧,你就”。
真叔也没理林生,他让刘冥靠在石马下面的墙壁上,让刘冥闭上眼睛,刘冥也很是配合,只见真叔离刘冥有五米远,猛的冲上去,手掌摊开击在刘冥右臂脱臼的关节处,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,刘冥一声哀嚎,真叔说道:“好了”。
刘冥睁开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真叔,这就好了。刘冥慢慢抬起右臂,发现真的好了,只是还有些疼痛,不过已经无关紧要了,刘冥看了眼关节处,除了微微有些发红,没有别的异常。
刘冥道:“谢谢真叔”,林生在那嘀咕:“就这样啊,我也会”,刘冥自然听到了,他没想到林生年纪这么大了,竟然也像小孩子一样在怄气。
刘冥运起阴阳之力,把两个石魂拉到一起,刘冥道:“真叔,这是我师伯,他是上代千机奇门传人”,真叔一听,脸色缓和,道:“奇门传人,没想到啊,怎么这副德行”。林生反驳道:“就你好,不还跟我一样”。
刘冥说:“别吵了,师伯,这是真叔,石马石魂,他可是千年前的存在”。林生一听,愣了一下,千年前的存在,这得是多老的怪物,咋看着跟自己差不多。
林生道:“哦,不知这位真叔叫什么,千年前的人物,我还是都有所耳闻的”。真叔看着林生这副模样,并没多做计较,而是心平气和道:“叶全真”。
林生喃喃道:“叶全真”,又说:“我叫林生,幸会,等等,你说什么,叶全真,你可知道丘道明”,真叔回道:“不认识,不过我在世时,到有一位徒弟姓丘,叫丘重阳”。
真叔说的很淡定,林生可就不淡定,说话都有些打结,道:“丘重阳,那不是道明家的祖先,千年前全真派的第二代祖师”。真叔道:“全真派,这是什么派,我怎么不知晓”。
林生道:“我也是听我以前好友道明说起,他的祖先创立全真派,可是却自立为第二代,把一个叫叶全真的列为创始者”。
真叔一愣,说道:“没想到啊,重阳那孩子,他竟然真的做出来了,唉,林生兄弟,不知那全真派现在?”。
林生道:“啊,你真是那位叶全真前辈”,真叔点了点头,刘冥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,不过他并没有打断两者,而是安静的听着,等两者谈完,再问自己的事情。
林生道:“前辈,之前失礼了,望见谅,至于那全真派在三百年前,传了十几代就没落了,也算是辉煌一时,而我那个道明兄弟,以前是一个穷算命的,现在应该早已去世了吧,他一生未娶,又是独苗,怕是绝代了。之前他说的这些,我还有些不信,现在没想到竟然能遇到您,前辈你这是怎么了”。
真叔说道:“没想到重阳竟然能留下子嗣,传承至今,奇迹啊”,林生道:“前辈,此话怎讲”,真叔说了四个字“五弊三缺”。刘冥再一次听到这几个字,心头一振,想听两人继续说下去,可是两人却没了声响。
林生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遇到千年前的大佬,他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,他这辈人跟刘冥不一样,念旧,对于以前的老前辈,真的是敬仰,特别是林生还知晓真叔的事迹,此时心里很是不平静。
刘冥道:“真叔,没想到您来头这么大,你们俩别斗气了”,刘冥看了眼林生,对着真叔有些欲言又止,真叔道:“说吧,没事,林生不是外人”。
刘冥道:“真叔,就是关于这个大阵,您能告诉我吗”,林生一听,也是竖起了耳朵,他能感觉到这里不一般,所以也是很好奇。
真叔叹了口气,道:“也好,那我就告诉你,事情得从千年前那场大战说起……”